而郑婉儿旁边坐着的就是卫据，李诚乾就算再小声，他也听得到，于是幽幽道：“诚乾，我听得到。”

被发现的李诚乾装作无事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谁就是不看卫据。

卫据：……

朱懿文本人虽然没听清，但他感觉说的是自己，不过他倒是不在意说了什么。

“你们感情真好。”程微锦突如其来的一句。

朱懿文微笑着礼貌回应，“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关系自然不用多说。”

程微锦笑笑不语。

卫据在这时候开始提出自己的问题，他面向程微锦，神情严肃道：“我有一个问题，月儿刚才说了，如果强行承载，会精神错乱，地球几十亿年的演化过程和人类文明，如此庞大的信息，月儿和婉儿以及所有女性难道不会出事吗？”

程微锦用着赞赏的目光看着卫据，回答他：“她们两个的精神识海完全承受的住，而其他女性其实并没有能力全部接受，她们最多只能记起一万年之内的事情，精神力太弱的甚至只有几百年，而这其中有一半的时间，人类都处于自相残杀的境地，于是女性处于混乱的中，对同类极度的不信任，但因为女性之间产生了精神链接，通俗一点就是意识相互透明，所以会对彼此产生信任，不过也有一些不完全是女性的女性无法被唤醒，也无法建起精神链接，这些人的处境就和男性一样。”

“你们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稍微控制了一些，她们可就无差别杀人了。”

李诚乾OS：“……想点别的，赶紧想的别的。”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要是不唤醒，哪有这么多事。

在听到“意识相互透明”的那一刻，嬴芙苏终于明白他在第一世感受到的怪异是什么了。

与此同时，卫据、朱懿文以及李诚乾也反应过来，三人忍不住心想，怪不得女性之间很容易心有灵犀呢。

还有，他们在心情低落的时候，他们的妈妈总是很快的就察觉到也是因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