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朱标正微笑着看他,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轻快道:“阿标,早啊。”
刘据的眼睛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更显深邃与温柔,朱标看着这双眼睛,挺想伸手将其捂上的,实在乱人心神,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等朱标下了床,刘据又重新闭上眼睛,小眯一会儿,醒醒困。
直到朱标都运动完回来了,他才晃悠悠的起床。
而朱标拿着药油,正准备让刘据帮他擦一下呢,结果还没等他说话,刘据就主动道:“药油给我,我帮你擦。”
话毕的那一刻,两人都沉默了三秒。
而后,朱标笑了,他张开手,手心赫然是一罐药油,体型不大,握在手心里一般看不见。
朱标打趣道:“据儿,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啊。”
刘据咬着嘴唇,低着头,轻拍了一下脑门,真是睡糊涂了。
接着,朱标坐在了床边,同样低头去看据儿,笑道:“据儿,这可不能怪我了,你自己露馅的。”
刘据扶着额头,尬笑道:“能不能不说啊。”
朱标“笑容可亲”的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不行哦。”
刘据转而捂脸坦白,“其实我是前天晚上就来到这了,当时正值深夜,你睡得正香,无聊的我也上床睡觉了。那个时候我并不能碰到你,你也看不到我,第二天早上,你弟弟来找你切磋,因此你才受了点伤。”
说到这里,朱标忽然打断,“等一下,据儿,我擦药的时候,你不会就在旁边看着吧?”
刘据本来想说没有的,但忽然一则鬼计涌上心头,然后他就表现出一副尴尬却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但朱标多精啊,“那能不能请据儿告诉我,我是左胸口有痣,还是右胸口有痣?”
刘据顿时愣住了,没想到朱标会这么说,他一时间回答不上来,但想到朱标这样是存在试探他的心思,于是只能赌一把了,“阿标胸口上没有痣。”
“错了,是左边。”朱标面无表情的告诉他残酷的答案。
刘据错愕,“不是,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朱标“呵呵”两声,“要是按套路出牌,能把你炸出来吗?”
“气恼”的刘据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控诉道:“好啊,你可真坏。”
朱标默默白了他一眼,腹诽,也不知道是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