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个也开始被怀疑了。”
“虽然但是,真怪不了父母,他们一个两个就没想隐藏,扶苏公子现在更是演都不演。”
“哈哈,扶苏公子盯着那张标准的微笑真的好怪异。”
“扶苏公子和他爹说话的语气好奇怪,少了尊敬。”
“该不会是扶苏公子自己发现了吧。”
“扶苏公子发没发现我不知道,但我看出来嬴政已经在试探扶苏公子了。”
“我去,扶苏公子好勇,就这么说出来了?”
“都给嬴政惊到了。”
“感觉扶苏公子一点也不意外,他这是早有预料还是故意为之?”
“单纯觉得他就是不在乎自己会不会露馅。”
“所以扶苏公子又在打什么算盘呢?”
“哈哈,试探儿子怎么还不承认呢?”
“估计嬴政已经不觉得眼前的人是他儿子扶苏了。”
“扶苏公子啊,你也太理直气壮了。”
“莫名感觉扶苏公子才是那个上位者。”
“对对对,这父子俩的对话很平等,平等的有些怪异。”
“天呐,这么直白吗?”
“我看嬴政没相信。”
“话说嬴政性格有这么淡然吗?面对诡异的儿子和儿子说的那些诡异的话,他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
“要么是太自负,要么是…太自信。”
“……我请问呢,这表达的意思不是差不多吗?”
“是啊,不可以吗?^_^”
“……可以!”
“扶苏公子要自由该不会要大展拳脚了吧?”
“顺便证明一下自己。”
“虐待儿童啊,没笔没纸的,批阅奏折都是用刻的,先前扶苏公子已经刻了好久了,再刻手会受不了的。”
“就是说啊。”
“对于嬴政来说可是多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可不得使劲用啊。”
“竹简都是用斗装的,嬴政平常一个人干的挺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