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强颜欢笑道:“所以,我们刚处理完,你们就决定现身了?”
两人齐齐点头。
上官婉儿转身、捂脸、蹲下,啊啊啊,好羞耻啊。
李令月气的又踢了朱标一脚,刘据自然也没放过。
两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就在李令月踹完转身回床上躺尸时,却迎面撞上了梆硬的腰腹,这给李令月撞的眼冒金星,大叫道:“我靠,谁啊!”
“是我。”李承乾低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妹妹。
那熟悉的声音让李令月一怔,随即缓缓抬头,眼睛随之睁大。
在极度的兴奋之下,李令月直接一个跳跃,想要抱着她哥。
见此,李承乾顺势弯腰把妹妹抱了起来,笑道:“哟,这么想我啊。”
李令月环着哥哥的脖子,哭唧唧道:“啊啊啊,哥哥。”
这一嗓子嚎叫让李承乾疑惑,月儿怎么这么委屈的样子啊,难得……
李承乾脸色变得难看,“月儿,告诉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朱标/刘据:……她堂堂一国公主,谁敢欺负她。
赢扶苏也在一旁温和的询问,毕竟难得见月儿这副样子。
李令月尴尬了,她就是单纯想哥哥了。
她把脸埋在哥哥的肩膀,默默摇头,闷声道:“我是公主,谁敢欺负我,我就是太久没见,想你们了。”
李承乾嘴角抽搐,轻轻叹口气,抚摸着妹妹的后背。
这不就过去一个月嘛,哪有多久。
算了,妹妹难得撒娇,先抱着吧。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蹲在地上的婉儿,搞不懂婉儿这是什么欢迎仪式。
“婉儿,你干嘛呢?地上有什么吗?”李承乾好奇的问。
上官婉儿没有回复,刘据却站起来,忍笑道:“没事,婉儿在思考人生。”
李承乾不理解,李承乾尊重。
本来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的赢扶苏也就不去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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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上官婉儿忽然站起来,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说:“说说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刘据给了朱标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朱标可太懂了,“都坐下说。”
李承乾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脑勺,说:“行了啊,把你放下来了。”
“噢。”李令月不情愿的发声。
六人再度重逢,他们齐聚一堂,神情各异。
刘据率先说话,他也不废话,直奔主题,“我大概是知道最多的,就由我来说,你们补充。”
随即,刘据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如实坦白。
上官婉儿和李令月听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和怒气冲冲。
她们是知道自己根本没回家,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断气了,她们现在就是一具意识体。
李令月气的拍桌,咬牙切齿道:“气死我了,竟敢这么骗我们。”
虽然上官婉儿也很想骂,但感觉像是在骂自己,只好一言不发。
李承乾望着她,轻声:“淡定,淡定。”
李令月白了他一眼,又在装深沉,也不嫌累。
“话说这里好像不是皇宫吧。”赢扶苏忽然问,他从窗门看过外面,屋外虽然很漂亮,但有些地方还是有些老旧的。
此话一出,李令月和上官婉儿都低下了头。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翻译官了。
朱标扶额低笑道:“这里是益州,我和据儿刚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俩在拯救被拐儿童。”
赢扶苏和李承乾同时皱眉发问:“拐卖儿童?”然后又继续问:“怎么回事?”
“我们只知道她俩是怎么抓捕罪犯的,至于怎么来的益州,又为什么碰上人贩子我们一概不知。”刘据用眼神示意他们自己问当事人。
“婉儿,月儿,不说说你们的光荣事迹吗?”李承乾轻笑一声。
赢扶苏知道她们大概率是害羞的不想说,但现在这情形,不说恐怕是不行的了。
于是笑盈盈的附和:“说说呗,还能有多丢脸不成?”
李令月一听,立即反驳,“怎么可能,我和婉儿可威风了。”
这一点,刘据和朱标表示赞同。
“自回来的第二天,婉儿就发现这里有问题,于是我们就把这里当可自定义的游戏,在皇宫里嚣张了三个多月,然后就来益州挣功绩,助力我成为太子,没想到,刚到益州,晚上和婉儿偷摸出来溜达就碰到人贩子在拐孩子,那我和婉儿能袖手旁观吗?就是没注意到同伙,差点也把自己送过去。”李令月不好意思的尬笑了两声,然后又继续说。
“这之后我和婉儿就去找人把地窖里孩子先救出来,再后面我和婉儿齐心协力彻底铲除幕后之人,今天刚好结案,准备好好休息,没想到你们就过来了。”李令月叹着气,真是不给人休息的时间。
四人听完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