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怎么回事?刘据怎么还吐了呢?!”

“听着有点严重啊!好心疼!”

“朱标好细心,知道刘据可能不想让人看见他狼狈地样子就没进去。”

“还有,朱标拿水回来的时候也是听到里面没声音,然后又提醒一句才进去的。”

“呜呜呜,一看见刘据,我这心就直抽抽的疼。”

“这怎么喝水又呛到了呢,点也太背了吧。”

“嗯?这怎么抱上了?!”

“讨厌他?刘据是讨厌他父皇吗?”

“不是,刘据就讨厌啊?不想弄死他父皇吗?”

“也许讨厌就是刘据最深的情绪了,而且历史总归是历史,所有的一切还没有发生,所以刘据不可能因为没有发生的时候就想杀了他父皇吧。”

“说的也是,是我太偏激了,可他看这么难受,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也一样,以前我从来没心疼过别人,可一见他们六人有谁难过我就跟着难过,跟中邪了一样。”

“或许是我们大部分的精神都投入在他们的身上,所以感同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