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玥端来茶点，好奇地问："这盒子是装什么的？药香很特别。"

"家祖是行医的，"老妇人轻抚盒内格挡，"此乃'十二辰药盒'，按十二时辰配不同药材。鹤嘴所衔灵芝实为暗格机关。"她手指在盒盖内侧某处一按，咔哒一声，盒底弹出一个薄薄的夹层。

夹层中藏着一沓发黄的纸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小楷。慕枫的玄瞳瞬间聚焦，那些字迹在他眼中放大、清晰，是各种药方，但最上面一张的右下角，赫然画着与盒底相同的"松"字标记，只是更加精细，字的右旁还有个极小的葫芦形暗记。

"这些药方..."慕枫刚要细看，老妇人却轻轻合上夹层。

"今日只是来鉴定漆盒年代，"她温和却坚定地说，"若先生有兴趣，改日再详谈药方之事。"她从怀中取出一张素白名片放在桌上，"老身姓白，住在梧桐巷十七号，随时欢迎三位来访。"

送走白老夫人后，三人围着漆盒的照片研究起来。苏雨晴放大那个"松"字标记："你们看这个笔画转折，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古籍展看到的那个医书印章？"

秦玥翻出手机相册对比："确实相似！我记得解说员说那是明代'松烟阁'药铺的特有标记，这家药铺以时辰药方闻名，但康熙年间就神秘消失了。"

慕枫的右眼还在微微发热，那些药方上的字迹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白老夫人不简单，她展示漆盒的方式...太专业了。戴白手套，知道按哪个机关，而且..."他指向照片上盒盖内侧的一处细微划痕，"这里有个几乎看不见的'乙酉年校'刻字，她刚才开盒时特意避开了这个角度。"

"你觉得她是试探我们？"秦玥若有所思，"看我们够不够资格接触那些药方？"

门铃再次响起，这次进来的是快递员，送来一个来自敦煌的包裹。祁文远寄来一本新出版的《西域乐印研究》，扉页题着"玄瞳慧鉴"四字。书中夹着一张便签：

「慕小友：

乐俑已入敦煌研究院特藏，陆某等人已经被抓。另，查'松'字款时发现一则旧闻：1923年北平某中药铺大火，掌柜救出一漆盒后失踪，盒上纹样与君所述极似。或有关联？祁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