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摊主和路人也凑过来看热闹，发出阵阵嘲笑。

慕枫冷静地拿回笔洗："徐老板眼光独到，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徐三爷眯起眼睛。

"就赌这笔洗的价值。如果是真品，你把聚宝斋门口那对石狮子吃了；如果是赝品，我从此不再踏入古玩城一步。"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徐三爷脸色阴沉："小子，你活腻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慕枫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笔洗底部轻轻刮了几下。积年的污垢被刮去，露出底下冰裂般的纹路和一抹天青色的釉面。

"这纹路..."一位白发老者突然挤进人群，颤抖着戴上老花镜，"能让我看看吗？"

慕枫大方地递过去。老者仔细端详片刻，突然激动地大喊："冰裂纹！这是宋代官窑特有的冰裂纹！我的天，这釉色...这天青色...是真品！绝对的真品！"

整个市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不起眼的笔洗上。

徐三爷的脸色由红转青："放屁！老李头你老眼昏花了吧？这种地摊货怎么可能是宋官窑！"

老者怒目而视："徐老三！我李青山在古玩界混了六十年，官窑器物过手不下百件，会看走眼？"

他转向慕枫，态度突然恭敬起来："小伙子，这件笔洗我愿意出三百万收购，你看..."

"五百万！"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位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款款走来。她约莫二十四五岁，容貌精致，气质高雅，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苏...苏大小姐？"徐三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女子看都没看徐三爷一眼，径直走到慕枫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苏雨晴，宝云轩的负责人。先生这件笔洗，我们宝云轩出五百万，现金转账都可以。"

慕枫心中狂喜，表面却不动声色。他握住苏雨晴的手，触感柔软微凉："慕枫。不过，我还没决定是否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