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瓷器轻碰的声音,秦玥正在准备早餐。慕枫走下楼梯,看到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几样小菜。
"睡得好吗?"秦玥抬头问道,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慕枫摇摇头:"做了整晚的梦,全是那些血腥的祭祀场景。"他在餐桌前坐下,"苏雨晴呢?"
"去接陈教授了,应该快到了。"秦玥盛了一碗粥推给慕枫,"我刚跟东阳的朋友通了电话,他帮我们安排了住宿,就在老城区,离西郊遗址很近。"
慕枫点点头,刚喝了一口粥,门铃就响了。苏雨晴带着陈教授匆匆进门,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严重。"陈教授一进门就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档案,"那个卖鼎给你们的老人,死因初步判定是心脏骤停,但..."他翻开档案,指着几张照片,"你们看他的手臂。"
照片上,老人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如同古老的符文般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慕枫倒吸一口冷气,这和陈教授描述的二十年前那些死者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是诅咒吗?"苏雨晴小声问,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陈教授摇头:"法医认为是某种未知毒素导致的皮下出血,但无法确定具体成分。"他严肃地看向慕枫,"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些青铜器的秘密,我担心死亡不会就此停止。"
一小时后,五人乘坐的高铁驶向洛阳。慕枫靠窗而坐,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随身携带的玉片拓本。
自从昨晚击退盗贼后,他的玄瞳就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仿佛随时可能自行开启,这让他感到既兴奋又不安。
"你在想什么?"秦玥在邻座轻声问。
慕枫转过头:"我在想周世昌。他怎么会知道青铜鼎的事?又为什么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