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随口道:“师父,若是在村里办了家里的乔迁宴,那等回头来县城,还办不办乔迁宴了?”
许国涛想了想,觉得有点尴尬:“按理说都是得办的!”
片刻,又摆摆手:“算了算了,这事儿我再考虑考虑,搬进村里的新房,办不办乔迁宴,到时候再说。”
“等回头你帮我在这边物色到房子,搬来县城的时候再办也行!若是村里也办,到时候搬过来还办,倒显得我这个人太张扬了。”
许志正打趣道:“呵呵,你许炮头大名鼎鼎,啥时候不张扬了?”
这话许国涛不赞同,苦笑道:“志正哥,咱说话得凭良心啊,这些年,我在咱们村子里,啥时候高调过?我啥时候不是老老实实地过自己家的日子?”
“还有,许炮头这称呼,也是旁人给我起的,我从来都没有嘚瑟地称自己是炮头的。”
许志正咂咂嘴:“咳咳,国涛,跟你开玩笑呢,咋还急眼八叉的了?说实在的,这些年,你的确是挺低调的。”
“对了,你也要在这县城里面买房子?这是打算农村的家不要了吗?”
许国涛微微一叹:“志正哥,我看你今天是酒喝多了两杯,脑子走不动路了。农村的家才刚刚盖了新楼,算着花了好几千块钱呢,咋能说不要就不要?”
“农村的家也得要,但在县城里面也得买房子。没事的时候,就农村住住,县城里住住,这不是有新鲜感吗?”
许志正白了许国涛一眼:“国涛,我看你才是喝酒喝多了,脑子它会走路吗?你净跟我在这儿胡说八道。”
许初一嘿嘿一笑,拉着许毅一把,低声道:“完犊子了,你师父和大伯,都喝醉了,俩人啥时候说话抬过杠?这可好,这会儿不是杠的杠,都抬上了。”
“哈哈,可能还真是有点喝晕乎了。”许毅轻声一笑。
这个时候,随礼的有位内族大爷,缓缓走过来:“毅子,我看你家里那口子,刚刚就已经离席了,这满月宴,是不是该到起席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