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儿,我看你也是个不差钱的,不如就买一双兔皮把套儿,这兔皮把套,不仅仅只适合骑车使用,也能用来暖手。给家里的女人和孩子用,更暖和。”
“嗯,这棉花把套给我来两双吧,兔皮的也要两双。”
“哎哎,好。”大爷连忙收拾把套,脸上的笑容,比阳光都要灿烂,“小伙儿啊,这四双把套,本来该是六块四毛钱呢,但你买的多,大爷给你优惠一下子哈。你就给六块好了,看行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呢!”
许毅也不在乎这三毛四毛的,从兜里取出一张大票,外加一张女拖拉机手图案的一元票子。
一张大票就是五块钱,镇北县这边的人,都习惯这么说。就跟一张十块的,都说成是一张大团结是一样的道理。
“小伙,亏得有你照顾大爷的生意啊,我这卖了快一上午了,才卖出去三双棉花把套,你这一下子就买了四双,我也不白在这儿摆摊受冻了!”
“哈哈,行,大爷,那您继续摆摊吧,回头若是用的好,我还来买!”
许毅把一双兔毛把套固定在自行车上,再骑上去,就不动手了:“呵呵,这兔毛把套儿可真软和。只不过,就这把套,绝对用不了一整张兔皮,半张就够用。”
许毅知道刚才那大爷铁定没有说实话,但他也能理解,做生意的人嘛,多少玩点虚的,只要在正常范围内就行了。
“回头进山再打到兔子,我就把皮留下来,做些把套或者手套啥的,好用来取暖。”
许毅并不缺买把套或者手套的钱,但自己做的,更加真材实料一些,按照自己家人的情况来做,做出来的东西,也会更加合适一些。
打了兔子用皮做手套、把套这事儿,许毅也暗暗记在心里,然后就开始继续赶路。
半个小时后,他总算来到了许家村,骑车骑的满头大汗,浑身也热乎起来了。
每次从村子外面来,都免不了见到一堆老少爷们儿站在村口、街上闲聊,这个年代,村里人都没有正经稳定的活儿可干,每天无所事事,除了出来聊天,也没有其他啥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