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用了二十分钟,仔细地把大羽和绒毛分开,分别找两块薄膜包起来。
“明天一大早,就把这些羽毛连同狍子肉、皮,一起卖掉去。”
“外面还在下雪,这一下,不知道要下几天,卖完这些猎物,恰好回到县城家里住几天。等这场雪停了,缓一缓劲儿,再想着进山打猎的事儿。”
估摸着到时候周永福和周永寿的事情也有了定论,就不用再因为避嫌不进山了。
事情就这么计划,许毅烧了热水,把榛鸡肉好好清洗了一遍,找了根绳子,穿起来,挂在院子的凉亭下面。
下雪天,气温在零度以下,等明天早上再看的时候,这些榛鸡就冻的硬邦邦了。
将榛鸡挂好之后,许毅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走进房间。
“这气温还没有达到一定的冷度,烧炕的事儿,就等明天再说吧!”
许毅今天有点累了,连炕也懒得烧,这就钻进被窝里面,盖好被子,没过多久,便呼呼地睡着了。
这一夜睡的还算安稳,也没有做梦,第二天,还是在天没有亮的时候就习惯性的醒了。
并没有感觉很冷,许毅也没有赖床的习惯,于是就穿了大袄、棉裤,不急不慌地起床。
“不知道姓周的那帮人进山的情况如何了,有没有找到周永福和周永寿的尸体。”
不管怎么说,许毅都招惹上了这件事情,在这事儿没有定论之前,哪怕他知道自己能摆脱干系,心里面还是有些不安。
两条人命,这事儿弄的,还是挺让人感到糟心的。
许毅洗漱完毕,别的事情不做,先取了储存的便宜肉,把几只打猎的助手喂了一遍,然后才开始做早餐。
吃完早餐,许毅还是想着尽快去把狍子肉、皮以及榛鸡的羽毛都拿去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