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建国有点激动,“建民,咱们两家的孩子都没了,但咱们谁都别太伤心,接下来,咱们两个人就联起手来,进山打猎,干死那帮野兽。”
“咱们就用永福和永寿那两把猎枪,给他们三个人报仇雪恨。”
周建民连连点头:“对,哥,咱们儿子都没了,以后也没有啥盼头了,就去跟野兽拼命。咱们也打它们个断子绝孙。”
“对了哥,这事儿,咱们就别去招惹族内的其他堂兄弟以及侄子了,山里面危险,咱们就两个人一起去,好不好?”
“好,建民,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去许家村西头的大山里面,凡是被咱们碰到的野兽,都直接用枪打死。”
事情发展到这里,周建国也已经接受了两个儿子的死因结论,他也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是什么德性,要枪法没枪法,要脑子没脑子,在大山里面被野兽咬死,也不意外。
“哥,咱们可不能犯浑,可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迁怒别人。我还想再说一遍,我们不能随意冤枉其他人。”
周建国两兄弟打算到山里面找野兽拼命了,这事儿许毅和大虎都不知道。
他们更不知道,周家这几个人,不死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周建国和周建民两人的进山,肯定会对师徒二人的打猎活动造成一定的影响,因此,师徒二人和周家之间的事情,暂且还没完呢!
夜晚,许大虎又去找许毅闲聊了一通,两个人打算明天一早回县城一趟。
许大虎计划着到镇上的时候,再给晴子买点好吃的,路过晴子家的时候,也要再去看望一下晴子妈。
这一夜没啥其他的事儿,雪也停了,气温回升了一些,但仍旧在零度以下。因此,整片山村内外,皑皑白雪都被冻得硬邦邦。
翌日一早,天大亮,许毅和大虎不紧不慢地起床,洗漱,做早餐,吃完饭后,这才慢慢悠悠地,一起骑着二八大杠往县里去。
刚刚来到村口,就见到周建国和周建民各自扛着一把五六半,身上背着背篓,还带着其他诸如匕首、侵刀等工具,看这样子,就是要进山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