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笑笑：“嗯，哈德门可以，不管是自己抽，还是拿去给亲朋送送礼啥的，档次都不算很低。若是大前门，还有点太惹眼了。”

胡德福也咧嘴笑：“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店长找出一张牛皮纸，将这条烟给包起来，递给胡德福，他就摸出一张车工票，又找出三张角票，推在桌子上：“店长，您忙吧，我先走了。”

“哎哎，老大叔，您慢走哈。”

几分钟后，胡德福一张老脸再次出现在窗口处，他嘿嘿地笑着，正在低头忙碌着什么的李林，被他给吓了一跳：“哎呦，呼……吓死我了！大爷，我说，不是让你走了吗？咋又回来了？你想干啥？”

胡德福谄媚道：“嘿嘿，小同志，先前是大爷不好，出言不逊，对你不敬了。”

李林摆摆手：“没事，我没放在心上。之前跟你说过了，审批的事情今天办不了，你赶快走吧，明天再来。”

胡德福咽了一口唾沫，道：“小同志，其实，刚才许毅过去，我没看清楚。我跟他，是好朋友。是他让我来的！咳咳，这儿是我一点小小地心意，你收下！”

胡德福伸手把这条烟塞了进去。

“你……你这是干啥呢，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李林脸色发黑，看样子还不原谅胡德福。

但他还是下意识将牛皮纸打开一个角，见里面是一条哈德门，脸上神情缓和了不少：“咳咳，你跟许毅是朋友？”

“对对，是的！还请小同志今天务必行个方便啊！”

“嗯，既然和毅哥是朋友，那行吧，把你的推荐证明信拿过来！”

见李林放话，胡德福连忙递条子：“哎哎，小同志，你辛苦哈！”

胡德福心里乐呵道：“提许毅果然好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