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确定了建窑、烧砖的事情,许毅心里很是高兴。
许国涛清了清嗓子,朝着一旁停放的柴油三蹦子努努嘴:“咳咳,开着车呢,喝一杯就算了,咱爷俩凑一起吃吃饭也就行了。”
许毅一拍脑门儿:“嗐,师父,瞧我这脑子,一高兴,把开车这事儿给忘了。”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咱是得以安全为重!”
许国涛点点头:“你小子靠谱,我就知道,这事儿你不会跟师父我犟的。你不知道,以前生产队,大家在一起种地搞生产的时候,因为喝酒开拖拉机,出过一回事儿,有个同志喝了酒去开拖拉机,人迷迷糊糊地,一不小心钻进了地头的沟里面。”
“当时他还带着他家的大儿子,大儿子才八九岁,人砸在四轮车里面,当场就没气儿了。大人也被拖拉机压着,救的不够及时,父子俩都没命了。”
“这事儿也就发生在几年前,开放后生产队还在,但大家不在一起搞生产了,这事儿也就逐渐被淡忘。但只要提起那事儿,一记狠狠地教训就能警醒大家。”
若不是如此,许国涛也不会下意识就说出那句“开车不喝酒”。
实际上,这个年代,很多人的安全意识都很淡薄,开拖拉机下地劳作之前,弄两瓶啤酒喝一喝的情况不在少数。若是没有血淋淋的教训,就不会有这样的安全意识。
“是得注意安全,无论是搞生产还是干别的啥活儿,都必须得将安全放在首位。”
师徒俩在这件事情上,想法是一致的,威胁生命安全的事情,肯定不能干!
师徒说着这些话,许毅一抬头,就看到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他们手里面提着两条鱼,都是狗鱼,一条有一两斤重。
他们各自看着对方说笑,讨论着今天的收获,跑了鱼的激动时刻等等,没有注意地窨子这边有人。
忽然一转头,看到许毅和许国涛,两人都尴尬地停了下来:“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