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一说出这话,让许毅不禁一愣:“啥?初一叔,你也要帮忙吗?这可使不得啊!”
许毅知道许初一有咳症,一吸烟尘、凉气,就会咳嗽,劳累也会发作,他这身板儿,早就不能干重活了。
无论是建窑还是烧砖,都属于比较重的活!
“这有啥使不得的?信不过你叔的技术?”许初一打趣道。
许毅坦白道:“初一叔,倒不是我信不过你的技术,而是,你的咳症可经不起折腾啊。我怕你去帮我建窑烧砖,那活儿又脏又累,你干完之后,咳症立马就得发作。”
许初一不在意地摆手笑笑:“嗐,我的咳症早就好了,现在没有了,可以正常干活。”
“真的假的?”不仅仅是许毅不相信这话,就连许国涛也不信,“初一老弟,你那咳症我知道,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总得有十几年了。它能说好就好?”
“你可别骗我们,在建窑烧砖这事儿上,你也不好逞能!”
许初一有点无奈:“国涛哥,我的咳症是真的好了,没有骗你们!我怎么说你们才能相信呢?”
吴美莲赶忙在一旁解释道:“嘿嘿,初一的咳症的确是好了,要说起这事儿啊,还是托了小毅的福呢。”
“啊?托了我的福?”许毅不明所以,“婶子,你这么说可就把我给说糊涂了,我初一叔咳症好了,怎么就是托了我的福了?”
吴美莲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你叔的咳症,我听医生说了,不是真正的器质病,而是跟身体素质和心理因素有关系。以前我们家里穷,你叔吃的差,身体素质就差,身体弱了,一到天寒的时候,咳症就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