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许毅都记挂着这事儿,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总是不安。
周北海带来这个消息,让他心里悬着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心情也随之大好。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周北海将他倒的红糖茶喝完,就站起身来:“好了,就简单说说这事儿,药堂里还忙着,我得赶快回去了。”
许毅将周北海送出了大门,这才折返回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这麻烦事儿总算彻底解决了,若以后还有这样的事儿,我可不跟着干了!”
许毅现在手里面有四十多万存款,还在大城市有一栋别墅和三套房,县城有这处宅院,城南还有一处空宅,菜市场也有两个摊位。这些资产在手,哪怕是几十年后,身处新时代,他也是个大富豪。
这么富有的情况下,在挣钱方面,他给自己定一个严格的红线,日后,可能让他身陷囹圄的事情,不管能赚多少钱,他都不会去做。
打猎方面,他也会严格避开黑五类,那五个物种,他碰都不会碰!
时间一晃又过去两天,这天,寻思着该是去买票的时候了,许毅心里想着,反正在家没什么事儿,不如去找找张兰芝,两个人一起去县里订票,有什么问题,也好商量着来。
正在思索这事儿的时候,张兰芝再次登门了。
“毅哥,我想再详细问问你买票的事情!”
张兰芝抿抿嘴。
经过了解,她觉得从镇北县到羊城太远了,就想问问许毅要不要买卧铺。
这年代,还没有从镇北县到羊城的直达车,得先从这边到京市,到了京市之后,再转一趟车前往羊城。
镇北县到京市这段,全长将近一千四百公里,硬座价钱是24块,硬卧上中下铺分别是40,41和43块。
从京市到羊城,距离两千三百多公里,硬座价钱是41块,硬卧三个铺别,分别是72,74和76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