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想了想,道:“张老师暂时跟我们住在一起,吃饭什么的,毅应该会一视同仁,不然,会弄得面子上有点不好看。”
“她办了通行证,过几天,可能会去鹏城找朋友。我听毅的意思,是说,张老师大概会留在鹏城一段时间。”
“以张老师的性子,不会平白花费我们的钱!”
听杨雪说出这些,张潇心里似乎平衡了很多:“那就好,她跟咱们又不是亲戚,这次一起出来,若是花咱们的钱,那就有点不合适了。”
杨雪平静一笑:“二嫂,咱们这次能一起出来,都是靠着张老师的团体票指标,大家都是好朋友。”
“再说,蜜儿上学的事情,也是张老师帮忙。不然,蜜儿可进不了县小学。所以,即便一起出来的这一个月,我们负责她的生活花费,那也不能算吃亏。”
张潇脸一红:“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张老师就是一起出来的同乡,既然是这么好的人脉关系,那是应该多维护维护。”
大家家里面都有孩子,认识教育部门的人,说不准能帮忙解决入学的问题。再则,这个时代,普通百姓,对于老师,心里面都颇为崇敬,张潇也就下意识觉得该为张兰芝花花钱了!
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了晚上九点,杨雪招呼大家睡觉。
这个季节,羊城夜里温度有十来度,好在每家都带了一床被子来,北方又都是炕上用的大厚被子,又宽又大,叠成两层,下面一层当铺,上面一层当盖,一双被子就够两个人睡的。
只是,三个男孩的睡相不好,睡在最外面的人,容易被其他两个人给挤出去。
杨林睡在外面,半夜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跑到水泥地上去了。
好在天气不算很冷,他穿着毛衣毛裤,把大棉袄盖在身上,倒是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