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恩：不再被关在任何地方，包括办公室格子间。

面试官：……下一位！

【门外，傅聿深正在填写表格】

工作人员：你想申请什么职位？

傅聿深：系统管理员。特长是清理异常数据，维护世界稳定。

工作人员：有相关经验吗？

傅聿深：管理过一个多世界系统，成功实施过重置计划。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的脸）：先生，我们这里是正经就业中心，不招中二病。

*

6. 如果刘依美也有群

【“如何成为人生赢家”聊天群】

刘依美：姐妹们！我搞定了那个最难搞的客户！他夸我专业能力强！

群友A：恭喜恭喜！晚上庆祝？

刘依美：不了，我要去上夜校，报了个心理学课程。

群友B：哇，这么拼？

刘依美（打字停顿）：嗯。突然觉得…了解自己比赢过别人更重要。

群友C：依美你变了。

刘依美：可能吧。但感觉…不累。

（放下手机，刘依美看着窗外的夕阳。她想起某个模糊的梦里，自己站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一个被吊着的女人，心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无尽的空虚。）

（那个女人的脸…有点像沐恩。）

（她摇摇头，把奇怪的联想甩掉，拿起书包出门。）

*

7. 守门人的退休生活

【静滞之间内部】

守门人（泡茶）：这地方虽然静止，但储物柜里的茶叶居然不会变质，妙啊。

系统碎片001：老大，我们还要在这里关多久…

守门人：永恒。不过别担心，我带了棋盘。（拿出象棋）谁先来？

碎片们：我们是异常现象！不是退休老干部！

守门人：在这里，我说了算。将军。

碎片002：……老大，你刚才那步棋违规了。

守门人：我是管理员，规则我说了算。再来一局？

碎片们（绝望）：我们当初为什么要聚合…为什么要找宿主…在数据库里躺平不好吗…

*

8. 夏禾安的笔记本

某页摘录：

“今天沐恩选了抹茶拿铁而不是美式。她说想尝尝甜的味道。很好，她在尝试新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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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深今天在走廊遇见她，点了头就走。保持了安全距离。很好。”

“奶奶出院了，气色不错。沐恩笑了三次，真正的笑。很好。”

“我的梦越来越少了。昨晚只梦见她在实验室算数据，很平静。很好。”

“一切都很好。”

（翻页）

“如果‘很好’就是结局，那这个结局，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