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羽毛般的触碰却像点燃了某种引线让小萝莉轻颤了一下。
激动与高兴的泪花在眼角绽开,鹿梓萌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脆弱和渴望,主动地、生涩地贴了上去,寻求更深、更实在的慰藉。
她伸出冰凉纤细的手臂,环住了苏清雅的脖颈,将对方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同时也是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港湾。
苏清雅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里揉杂了无限的心疼与终于决堤的柔情。
她回应了这个笨拙却无比真挚的索取。
宛如终究融化的春雪渗入干涸的土地,原本凋零、死亡的草根再一次复苏,在春风的轻抚下从沉睡中苏醒,迎来新生。
鹿梓萌艰难地晃动着身体,将身上的病气驱散,留下情愫,就像终日埋藏在冬雪下的萌芽,等来了她的春情。
白皙的面颊染上了薄薄的绯红,如同雪地里绽开的初樱。
小萝莉虚弱的身体在苏清雅温暖的席卷下,竟生出一种支撑的力量,紧紧地依附着对方,宛如破土而出的新芽。
“萌萌,我的手指不会戴上其他人的戒指,这辈子都只会缠着你。”
“清...清雅...”
鹿梓萌已经说不出话来,餍足的气息从她每一个毛孔中冉冉升起。
只要她在,只需轻触,鹿梓萌便如鲜花绽放,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