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渐渐缓过劲来,在一众恶奴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
堂堂赵公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此时已然怒不可遏,扯着嗓子怒吼道:“回家!我要找我爹!他们两个别想活着离开洪州!”
恶奴闻言,忙不迭地把赵衡扶向轿子,刚挨过打的轿夫艰难地扛起轿子,一行人又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一路上赵衡还不停地骂道:“等抓住他们两个我要把那个男的剁碎了喂狗,让那个女的给我暖床,等小爷玩够了,就把她卖到勾栏里去,妈的,敢打小爷我,非得让你们后悔来这世上不可!”
可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二人可是江湖出了名的麻烦精,前两天刚去龙虎山天师府祸害那棵山楂树被在树下打坐的老天师逮了个正着,没吃没喝的一连被关了七天才放出来。
相比于这些篓子,收拾一个纨绔子弟简直就像是地痞恶霸随手抢了小朋友的糖葫芦一样。
毕竟惹祸的人从来不嫌事大。
此时的钟莹正啃着糖葫芦,见谢瑾时而思索,时而又莫名的笑了起来,凑近了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教训那个死胖子了?虽然打了他一顿,但还是感觉不解气,歪心思竟然都动到我头上了,必须狠狠惩罚。”
谢瑾道:“必然是已经想好了,而且这次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随后便凑到钟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话虽说的狠,但钟莹却也有些害怕,道:“虽然咱们在江湖已经兴风作浪惯了,但要是真把朝廷的人惹急了,确定没事吗?”
谢瑾塞给她一块桂花糕,道:“放心,我最不怕的就是朝廷的人,三品大员的麻烦我都找过,我还怕他?再说,赵家父子在洪州作威作福鱼肉百姓,也算是为洪州百姓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