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嚼舌根的江湖人。”
杨修轻声一笑,道:“你倒是还没抛弃自己是个江湖人的身份。”
谢瑾道:“一旦入了江湖,被那些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缠上,哪里挣得开,一日江湖人,一生都是。”
杨修点点头,颇为感慨地说:“你说,这江湖哪来的呢?里面那么多的是是非非,里面的人避之不及,外面的人却趋之若鹜。”
谢瑾道:“这世上的人本来都是各自下雪,也没有什么恩怨,但总会有人因为各种原因先捅出第一刀,这一刀,带来了恩怨,带来了是非,带来了人情世故,有了这些,江湖也就有了。”
杨修有些赞同谢瑾的说法,道:“想不到你还看得透彻,小小年纪,不容易。”
谢瑾白了他一眼,道:“我年纪还小?二十七岁了,比我小一岁的谢玄都让父皇抱上圣孙了。”
杨修打趣道:“你可是太子,全国的美女除了皇帝还不是任你去挑?”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要我说,你真不是个东西,花怜儿那么好的姑娘愣是没把你这块石头捂热。”
提起花怜儿,谢瑾心中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道:“我的心又不是石头,只是有些事,还真说不明白,这些你应该比我明白。”
杨修轻笑一声,道:“是啊,世上若是每一件事都能有个说法,哪还有那么多痴儿。”顿了顿,又问:“钟莹呢,有消息了吗?”
谢瑾摇了摇头,直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这也让谢瑾一直惦记着钟莹。
其实有没有消息都会惦记,有了这个借口,就显得他不那么矫情。
杨修又道:“你也别太担心,我觉你们啊,都不是省油的灯。”
谢瑾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随后又聊了些其他话题,一直聊到深夜。
随后,再将目光移到东越境内。
此时的东越皇宫,气氛似乎有一些压抑,皇帝坐在尚书房内,脸色阴沉如水,身旁侍卫侍女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东越皇帝对面,坐着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