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心跳更快了几分,他向来不是循规蹈矩的人,轻轻抚着钟莹的脸,随后向下,直到脖子,谢瑾还想继续往下,却被钟莹抓住,钟莹退开些许,把头埋进谢瑾怀里轻轻喘着气,道:“阿瑾,等大婚那天,好吗?”
谢瑾轻轻点头答应道:“好,都听你的。”随即也不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抱着钟莹,轻轻抚着她的发顶。
过了一会儿,钟莹小声问道:“那些东西还吃不吃了?”脸在谢瑾怀里埋着,所以声音有些闷闷的。
谢瑾笑着捧起钟莹的脸,道:“吃啊,你花心思给我拿来,不吃的话岂不是浪费。”
钟莹得意地仰起头,道:“那可是!”
…………
相比于处在南方的金陵,北地的京兆就要冷得多了,今天又下了大雪,北风呼啸,鹅毛般的雪花自天空中挤压的黑云中疯狂洒落,似是某人正在云端泄愤一般,恣意疯狂。
京兆街头,韩昌龄一袭朱红官服,顶着大雪走在去往明王府的路上,此时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赵普一般,不单单是踏雪而行,更是因为他有信心辅佐出一代帝王霸业。
谢玄已经醒了,虽然受伤不轻,但是有了御医的汤药和杨修那近乎疯狂的调理之后,身体也逐渐恢复起来。
此时的他正坐在书房当中,身旁只有白药一人,二人都没说话,白药站在一边,谢玄坐在书桌前闭目养神,却又在留心外面的动静,好似在等着什么。
终于,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来者是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身材高大,脸隐在阴影当中,让人有些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