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凳子摆在了正院窗前。
尚容欢眉尖儿拢上凄凉,声音里多几分苦涩:“燕君闲,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心口上的朱砂痣是颗烂脓包,希望那个时候你依旧坦然如故。”
燕君闲只是逼她去给尚明月道个歉,可她竟这么倔,还说出这种挑拨离间的话,若不让她长个教训,以后也只会越发变本加厉。
“打!”燕君闲那清冽干净的声音里透着不容违逆的威压。
“啪——”
厚重的板子下来裹着风声落在身体上,痛的尚容欢心尖儿打颤,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下来。
尚容欢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
尚容欢不断的告诉自己,是她活该,如今打她一板子她就少欠他一点……
很好……
尚容欢感觉口腔里有了熟悉的铁锈的味道。
眼前阵阵发黑,痛心彻骨的疼痛令她连晕厥都没有办法。
二十板子,她感觉是那么的漫长,恒久……
直到板子停止,她才彻底陷入黑暗里……
两名身材粗壮的婆子得了指示,抬了尚容欢去到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