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还是如前世那般,命悬一线了。
不同的是,前世她听到儿子不好的消息后,与燕君闲针锋相对的得到医治儿子的权利。
这一世,因她没有给尚明月道歉,彻底触怒了燕君闲,哪里还有与他针锋相对的力气?
尚容欢忙从怀里拿出一只小瓷瓶,这是她在出了荒院后特意去了一趟自己和师傅的秘密基地,针包和药都是从那里面取出来的。
好在师傅行事古怪,严令不准让人知道她的存在。
尚容欢从瓷瓶里面倒出了最后一粒透明的丹丸。
这是师傅留给她救命的药,本来师傅给了她两颗的,是留给她在生死关头保命的药。
只是其中一颗在几年前意外救了一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了。
尚容欢忙捏开儿子的嘴,将药塞进儿子嘴里,这药入口即化,无需水服,尚容欢吸了吸鼻子:“儿子,娘亲不会让你有事的。”
随后,她忙打开布包,里面放着一排大小粗细的银针,针尖部分已然有消毒棉。
拉开儿子的衣裳,凝神为儿子施针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随着针灸的辅助,燕淳的眼皮颤了颤,张开了眼睛,“娘,娘亲?”
专心施针的尚容欢心神一震,可听到儿子那声音软软的,弱弱的透着无力的声音,尚容欢感觉心都碎了,“淳儿不怕,淳儿很快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