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不安的是,王爷竟然也不帮着自己,反而还越发有些信任尚容欢的节奏。
就在尚明月主仆俩心慌意乱,六神无主下,很快,一名五十几岁的老者被青墨给快马加鞭的骑马驮着带进了明月水榭。
一路策马狂奔,将左院判的一把大胡子都掀炸了,一边整理着官服一边红着眼怒瞪青墨。
青墨干这种事已然驾轻就熟了,若非左院判身份摆在这里,他还可以更快一些回来。
就如拎着郭太医那般直接用轻功给拎来了。
左院判佟泰把胡子捋顺后,才对着青墨冷哼了声进了屋里。
不等他行礼,燕君闲直奔主题,淡声道:“有劳左院判看看这药的药性。”
床榻上的尚明月狠狠的拧着自己的手臂,王爷竟然不是让他查看是否有毒?
这说明什么?这么说王爷很信任尚容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尚明月一张脸都惨白起来,难道王爷不再宠爱自己了吗?
不,她到现在还未与王爷圆房,她还没有取尚容欢而代之坐上这个王妃的位置。
她宁愿相信尚容欢还是那个蠢货,会在这碗药上做文章。
“左院判,这碗药是我姐姐给熬的,不知怎的,我闻着这味道就觉得痛苦,是不是和我这病犯冲?”尚明月声音软软弱弱的,用着无助的眼神看着左院判佟泰。
佟泰一进来便闻到了浓郁的药味儿,眼睛一扫便看到了摆放在高足柜上的药碗。
活到他这把年纪,爬到他这个位置,他并不是无知之辈。
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的那些弯弯绕绕,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会掺和。
丝毫不去理会尚明月的弦外之音,目不斜视的直奔高足柜走了过去。
尚明月心里紧张不已,只希望这个佟泰能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过后,她必有重金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