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干呕的尚明月都呕出了眼泪,一听燕君闲的话,眼泪流的更凶了,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主子,您就喝了吧,王爷说的对,良药苦口利于病啊!”端着药碗的闫妈妈说了句只有她们主仆能懂的话。
其实她也感觉被苦味包围了似的,若是可以,她很想替自家主子喝,可这样的情况,她哪里敢轻举妄动?
尚明月恨透了尚容欢,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在恨怒交织下,她一把夺过闫妈妈手里的药碗,一鼓作气的喝了。
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能拧出一把苦水来,也不知是药凉了还是空腹的关系,药直往上窜,想到她若是吐出来,还是逃不过,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强笑了下,“让王爷和姐姐费心了,我要休息,王爷和姐姐都回去吧……”
燕君闲起身:“你好好休息。”
随后,他问尚容欢,“你看明月这药需要喝几天?”
尚容欢一本正经的道:“若是妹妹这病想要彻底去根儿,需要服用三个月,我保证妹妹这病永不会再犯。”
“呃……”尚明月差点没直接晕死过去,不过这次她是真的有些上不来气了。
是被那三个月给气的。
“啊,侧妃,侧妃……”
闫妈妈面色大变,惊呼不止。
尚容欢立即上前给尚明月把脉,眼睛看着尚明月,嘴角牵起一抹愉悦的笑意,“妹妹,你现在可否感觉气息窒闷无法呼吸?”
尚明月登时心生警惕,怕节外生枝再给她扎针,连忙摇头,咬牙道:“没有,我是感觉比刚刚舒服多了,多谢姐姐……”
转而她斥闫妈妈,“你改改你这大惊小怪的毛病。”
“是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了……”闫妈妈连忙认错。
尚容欢对她微微一笑,起身的时候正色的对燕君闲道:“王爷放心,妹妹只要按时服药,必然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