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端王打着七公主的幌子来叫她过去说话。
不同的是,她那个时候是在看过十皇子之后,他们私下见面,她将十皇子的事说与他听的,他却严肃的让自己不要多嘴。
雪柳意外她会这么回绝了,张口欲言,可到底燕王在面前,她不敢造次。
待一行人远去了,她咬了下唇角,一跺脚匆匆往假山后跑了去。
到了假山里面当即行礼,“禀王爷,公主,燕王妃她说……”
七公主鄙夷的道:“我就说四皇兄多余好心,尚容欢这蠢货会怎么知道好歹?既然她要去送死,那就由她好了,您何必还要念着以往情分多此一举?”
随即一道清越的声音从阴暗的角落里传来,“不管怎么说,本王不但与她青梅竹马长大,还有同窗之谊……”
燕盈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可她不领四皇兄你的情啊。”
“时候不早了,七皇妹你先回去吧。”
……
晚香宫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并不是很大,灯火通明下,院子里有站有跪的不少御医。
郭太医也跪在其中,那身官服上沾了不少的土,头发也有些松散,显得很是狼狈。
大殿里也已掌了灯火,尚容欢发现并未有其他王爷和宫妃的。
只有帝后和左右院判在这大殿里。
只是气氛却显得极为凝重。
尚容欢只快速的扫了一眼,便低眉垂目的跟在燕君闲身后进了大殿。
她对宫礼比公主们还要娴熟,从走路道言行,尚容欢能规范到任何人都挑不出半分错儿来。
“儿臣见过父王,母后……”
“行了,现在不是那些虚礼的时候,左院判说燕王妃医术精湛?”皇帝声音里满是疲惫和不耐之色。
此时的皇帝四十出头,身材高大,体态微微发福。
面相威严,一双迥然有神的眼里弥漫着经过岁月洗礼的深沉,下颌上不足两寸密密匝匝的黑须,给他添了一股不怒自威之势。
尚容欢谦虚道:“是左院判谬赞,不敢担精湛二字。”
皇后见她回答的不卑不亢,眼皮微挑了下,顿时温声道:“没想到燕王妃竟这般低调,若非左院判说起,竟无人得知燕王妃还会医术,不知师从何人?
要知道我们的燕王妃可是如一匹常人难驯野马,本宫想起你们少年时的顽皮,就连你们的太傅可都对你头疼的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