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怕极了,怕自己因此受到牵连,更怕燕王。
燕王是出了名的不易亲近,她用力的想了半天,“有吴美人,有奶娘,有还有服侍贵仪的宫娥,因为贵仪正在月子里,一日多餐,汤汤水水的不断往里送,王妃离开的时候,正是贵仪用膳食的时间……”
排队等着审问的宫娥闻声,当即叫屈,“我将吃食放下就出来了,你是知道的啊……”
“对啊,我也是将里面的东西放下,跟着一起出来的。”
燕君闲眸光里凝了一层冰霜般看过去。
目光所及之处,让人浑身发颤,不敢与之对视,纷纷闭嘴垂下了头。
燕君闲冷笑了声,“如此说来,和你一点干系都没有了?”
柳儿当即跪在了地上,砰砰磕头,“王爷明鉴,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燕君闲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既然不知道,想必去了掖廷,你定能知道了。”
“王爷我说我说,王妃离开后,我,我就出去了。”
柳儿一听掖廷两个字,霎时就崩溃了,那个地方是犯错的宫人或是宫妃受罚之地。
有人说那里就是阎王殿,凡是去那里的,就没有囫囵出来的。
所有宫人可以说对“掖廷”谈之色变。
燕君闲眯眸,“出去哪里了?”
“我就是去……”柳儿依旧有些迟疑,她若说了,就等于是背叛……
“说!”燕君闲一声沉喝,丝毫不给柳儿多去思考的机会。
柳儿涕泪横流,趴在地上的她有挣扎,也有痛苦,可最终她的所有心思被掖廷击的粉碎,“是,是,我去清怡宫了呜呜……”
“去那里做什么?”
燕君闲眉头蹙了下,安王的母妃曾经在清怡宫的偏殿住过。
那个地方本来冷清又偏僻的。
柳儿心智崩溃,已经知无不言了,“安王这两天在那里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