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月正要开口,就见闫妈妈给她使了个眼色,当即领会改口道:“我正要阻止的时候姐姐就来了,我也吓坏了,姐姐,对不起……”
尚容欢还未开口,眼前一暗,面前多了一抹墨蓝色的身影,竟然是燕君闲飘然而至。
只是他的面色阴沉的可怖,那双狭长的凤眸里仿佛席卷着骇人的风暴。
“王爷……”尚明月弱弱的唤了声,试图吸引燕君闲的目光。
然而,燕君闲却蹲在了淳儿面前,拉了拉他的手臂,问道:“可有哪里不适?”
淳儿虽然小,可也看出父王很不悦,当即乖巧的摇了摇头,“淳儿很好……”
燕君闲抬手弹了弹他身上的雪。
“王爷,都是明月的错……”尚明月手持着帕子在嘴边上,故意露出半张红肿的脸,满是歉疚,“是我没有照顾好淳儿……”
尚容欢却冷笑了声,“既然月侧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就去前厅领罚吧,这次的加上上次,两罪并罚共三十板子!”
说完,尚容欢便看向燕君闲:“月侧妃如此明理懂事,若是欠的时间久了,想来她也是日夜难安的。”
说到底,赏罚还是掌握在燕君闲的手里。
可尚容欢心里却没有底!
现在的尚明月还是燕君闲心头上的白月光,即便他赏罚分明,若是他有意偏袒,她也无计可施!
“什么?”尚明月怎么也没有想到尚容欢在这里等着她呢,凭什么她还要加十板子?
“王爷……”
尚明月求救般的看向从来到这里一句话未说的燕君闲,她的眼泪溢出眼眶,晶莹的泪珠急促的滑过红润娇嫩的脸颊,竟有着楚楚动人的美。
燕君闲的眸光从尚明月的脸上淡淡扫过,落在了尚容欢的身上。
她还是前几日穿的那套浅蓝衣裙,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水,发髻有些松散,有些碎发黏贴在脸颊上,难掩憔悴,也有些狼狈。
只是那双漆黑的秋水般的杏眸里泛着丝丝寒意,透着从未有过异常的坚毅和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