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尚明月固定在凳子上后,她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
她们是宫里出来的嬷嬷,打板子经验丰富。
棍棒高高扬起,落下也实在。
尚明月并没有觉得多疼,可她却感觉到了羞辱,从小到大,就是手板都不曾被打过,何况如今被当众打?
她只死死的咬着唇,泪水拼命的往下落。
三板子下去,尚明月连个声儿都发出来,尚容欢哪里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青墨,你说,徇私该怎么处置?”尚容欢淡淡出声道。
青墨这几天一直跟着王爷在一起,将王妃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自知今日的王妃性子变了,不再是以前的王妃了,当即毫不犹豫的道:“徇私等于同罪,徇私多少,稍后加倍受罚。”
燕王自成年开府之后,一向规矩森严,早就定下了铁律,赏罚分明,否则也就不会有如今燕王府的平安。
婆子一听,握着棍棒的手一抖,差点一板子没拍到尚明月的脑袋上,受到牵累了自顾不暇,哪里还敢去帮别人?
一板子下来,痛的尚明月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
让她以为自己身上的一块肉被揭掉了似的,差点抽过去,尖叫声越发的刺耳。
闫妈妈立即磕头求饶,“我家侧妃身子骨弱,王爷王妃就饶了侧妃这一回吧呜呜呜……”
燕君闲眉头微蹙,这个时候,他的思绪有些飘忽,竟想起了数日前尚容欢被打板子的时候,她从头到尾竟一声没坑。
若说身子瘦弱,尚容欢更显单薄一些,被冤枉,被关进荒院,甚至听到儿子病重,不顾满身伤医治儿子。
直到昏迷,她也没有坑一声,甚至带着伤入宫,还一连几日不眠不休的医治十皇子。
这份坚韧让他都有些敬重了。
可她的过往种种历历在目,燕君闲不相信一个人的变化会在朝夕,那么只能说她在玩什么花样,甚至暗藏着什么阴谋。
几息间的念头闪过,燕君闲心中烦躁,面色冰寒,“闫妈妈身为侧妃的管事妈妈,挑唆主子犯错,杖责二十,下次再犯,杖毙!”
燕君闲的一句话落下,闫妈妈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地上。
奴婢犯错,没有凳子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