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月的心中燃起了浓浓的不甘,妒忌和怨恨。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被她占了?
她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从小,几个兄长疼她就算了,可是父亲也宠她若宝。
母亲从小就告诉她,要她伏低做小的哄着她,让着她尚容欢。
她都照做了,进宫伴读之后,所有人都另眼相看她,她依旧忍着,甚至比她用心,刻苦十倍百倍!
可是她得到了什么?
尚明月的手攥着床帷猛然一个用力,崩地一声,窗帷落在地上。
正好闫妈妈的侄女慧儿走了进来霎时被尚明月满身的戾气给吓住了,她颤着音儿道:“侧妃……”
尚明月双眼狠狠的看向她,“闫妈妈呢?”
慧儿顿时道:“姑母……闫妈妈在养伤,打发,打发奴婢先来服侍侧妃。”
“你立即回将军府,将所有的事都告诉母亲,我需要母亲的帮忙……”
慧儿忙点头,还不等应声,恰在这时,窗外响起了一道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侧妃,您服药的时间到了,属下奉命给侧妃送药来了。”
内室里霎时死一般的安静,针落可闻。
尚明月快被青松这个不通人情的榆木疙瘩给逼疯了,一想到那令人作呕的黑汤子她眼前阵阵发黑,痛苦欲死。
***
一场大雪过后,天空虽放晴,可却越发的寒冷。
尚容欢从宫里回府后多数窝在倚翠轩陪儿子,来弥补之前的缺席。
只是燕君闲几天不见人影了,听说北方遭了雪灾,也不知道如何了。
等儿子下学的时间,她便心血来潮的准备给儿子做一副手护,只是她针线实在一般,做了几天总算快要做出来了。
正这个功夫,房门一响,左嬷嬷顶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王妃,尚府老太太身边的周妈妈来了,说找您有急事,老奴就将人带来了,人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