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龌龊?燕云彻冷冷的哼了声,“为了大局,就算本王今日落得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声,就算说本王冷血无情也罢,为父皇分忧乃是我等的本分,来人,点火!”
京都卫是端王带来的,自是听端王的命令,当即持着松油火把点向泼了松油的捆柴。
“本王就看谁敢点这火!”淮王一声清喝。
只差那么尺余就点燃了捆柴。
京都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僵滞在原地。
燕云彻面色铁青,“老六,你这是在忤逆皇命吗?你不为你自己考虑,难道也不顾你的母妃了吗?”
燕淮书直奔主题的看向燕云彻,“那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奉父皇之命而来的,代父皇先体察善堂难民的情况,父皇已然答应稍后再做定夺,你若不信,可以回宫亲自问父皇。”
尚容欢闻言顿时面色一变,上前一步,他本就体弱多病的,进来不是等于找死吗?
就如同自己十来年精心培养的花儿要被随意折毁般的令她不满。
只是不等她开口,端王当即就是一声,“不可能!”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父皇在知道难民染了天花后的第一时间便是命他立即将人赶出京城全部焚烧的!
若不是燕君闲极力反对,出言顶撞父皇,他比刚刚还要早一步过来。
可现在淮王告诉他,父皇改主意了?
怎么可能?
这可是朝令夕改啊,以他对父皇的了解,父皇就是宁愿将错就错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况且都令他过来亲自放火了,怎么可能会再让他回去,这不是坑他是什么?
随即尚容欢冷声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所以,你不用进来了,进来这里也帮不上半分忙,还给我添乱。”
燕淮书软软一笑,“这里的百姓都是父皇的子民,因父皇还要主持大局无法亲临,我是代父皇进去体察民情,也是我身为人子该尽的本分,自然要为父皇分忧的。”
疯子,简直就是疯子,这个尚容欢到底给他都吃了什么药,明知进去送死还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