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吵的正不可开交,佟泰和许医官两个人都脸红脖子粗的,就连燕君闲夫妻俩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都住口。”燕君闲犀利的目光扫视着两个人,“现在不抓紧时间解毒,反而还有闲心在这里争执……”
佟泰当即面露羞愧,这次发生这么重大的瘟疫,太医院的人基本上都被打发到这里来了。
只是他就对小儿病症最擅长,上次与尚容欢共事中,经她不吝啬的点拨,他的医术又提高了些。
佟泰很是呈尚容欢的这个人情,所以在听到许医官和人诋毁中伤尚容欢的时候,他就说了他一句。
没想到心胸狭隘的许医官便开始咬他。
“王爷,刚刚微臣前来查看药渣,可是许医官和宋郎中说就是王妃所出的这张方子的问题。”
许医官当即躬身行礼道:“王爷,之前咱们太医院的人虽未能拟出良方,可也没有发生这种问题,小臣所言不过是就事论事。”
尚容欢的目光在药棚里扫了一圈,“药渣在哪里!”
左院判佟泰顿时看向许医官。
许医官哼了声,撇过头,表示他不知道。
只因为十皇子一事被关进了大牢数日,若非皇后慈悲帮他说话,恐怕这太医院都待不下去了。
他好好的一个右院判成了医官,这都是手段毒辣的燕王妃害的他,他自然要趁机落井下石,谁知就被左院判那老狗咬了。
燕君闲和尚容欢的眸光同时看向宋郎中。
随即宋郎中上前拱手道:“回王爷,草民也是过来查看药渣的,只是不知药渣在何处。”
燕君闲怒极而笑,“呵,这个可真是巧!”
“那就劳烦左院判前去问问是谁倒的药渣,倒去了哪里。”尚容欢清声道。
“臣这就去。”佟泰毫不犹豫的提步就往外走去。
留下的许医官和宋郎中两个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背脊发凉,有些毛骨悚然的。
若说就查找药渣这点跑腿的小事,就是轮也轮不到比他们身份高的左院判去啊,可燕王妃的神情明明就是故意的。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两个人都有些惴惴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