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前世自己的所为,德妃也有从旁推波助澜的功劳,她没少蛊惑自己给自己画饼。
“我……”德妃不想出去,可对上尚容欢那双沉静如清泉般的杏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现在什么都没有她的儿子重要。
别说只让她出去,就是现在尚容欢叫她跪下她都毫不犹豫。
房里安静了下来,尚容欢看着还在抽搐的燕云彻,面色冰冷彻骨。
随之,她走到榻边坐下,不紧不慢的取下一枚银针。
燕云彻身子一松,转而一偏头,喷出一口泛着恶臭的污血。
他随之倒回到枕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双原本迷离的双眼,此时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定定的看着尚容欢。
尚容欢不躲不避也看着他,眸底没有半分情绪。
其实那些密接的难民和感染的患者都不需要施针,只服对症的药便可痊愈,他自然也只需服药即可的。
尚容欢给他下的是一种令人极端痛苦的针术,否则,他怎么可能清醒过来?
“你是故意的?”燕云彻气喘如牛般的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尚容欢把玩着手里的银针,漫不经心的一句。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在公报私仇,随即冷声道:“端王这是不是天理报应?就在几天前你还假公济私的做着损人利己的事,眼下这般,算不算现世报?所以说人还是少做些灭绝人性的事,否则天理不容。”
若非燕君闲和燕淮书,她与善堂的难民早被活活烧死了,现在他生病了,就想舒坦?
想什么呢?
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燕云彻舔了舔干裂的唇,呵了声,“本王奉父皇的命行事罢了,你要真有能耐弑君去啊。”
回答他的是尚容欢手起针落,阴森的道:“我没能耐弑君,但我有法子治你!”
“嗯……”燕云彻身子霎时绷紧,双腿如两条直直的木棍般僵硬,有生以来头一次体验到这种铺天盖地剧痛。
他死死的咬着牙,额头和手臂等的青筋高高鼓起,可他却是狞笑的艰难的道:“怎么,恼羞成怒了,用,用这种法子折磨我?”
“是啊,你奈我何?你有本事别用我医治啊?”尚容欢脸上笑容愉悦,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燕云彻气了眼冒金星,落到她手里,拿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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