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恰到好处的露出了难过而透着悲愤,挣扎着想要起身,“对,姐姐,我现在就要去找姐姐,我要问问她,问她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谁知她可能是刚刚醒来,身上无力,竟然没有起来,又摔回了枕头里。
燕君闲抬手了下,“你先躺着别动,等好些了,再去问也不迟。”
尚明月顿时泫然欲泣,道:“我原以为我和姐姐是姐妹,真心是可以换真心的,对姐姐一再忍让,万般讨好,可却怎么也想不到姐姐因为妒忌我,竟恨我如斯,竟然打晕我后,将我关进了那个暗无天日的里面折磨我……”
燕君闲的心霎时冰凉,原来,真的是那毒妇所为?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到了现在还对她抱有希望。
“王爷……”尚明月悲悲切切的道:“王爷,你告诉明月,明月到底怎么做,才会令姐姐不这么厌我,憎我?”
燕君闲眸若深渊,“你刚刚醒来,好好休养!”
说完,他转身便走。
“王爷,王爷……”尚明月连唤两声,也没有将燕君闲唤回来,可她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算计的笑容。
这边。
燕君闲直接来了长欢小筑,这两日尚明月一直昏迷不醒,他只顾着担忧她了,没顾上理会尚容欢,也没有顾得上密道这件事。
燕君闲站在密道外,眯了眯眸子,先帝时的国师就是因密谋造反被铲除的。
如今看来这造反是真的,那么这条密道有多长?通往哪里的?
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他封锁了消息,知道燕王府密道的只是自己的两名心腹。
尽管如此,看来还得找个机会禀了父皇,否则,若是隐而不报,来日父皇知道了定然解释不清。
燕君闲打发了左嬷嬷,手提着灯笼打开了密道的门,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灯笼的光芒只能照到方寸之地。
只是并未看到尚容欢的影子,燕君闲心下一跳,首先想到的就是尚容欢是不是逃了?
随之提步向前走去,这条密宽能容三人并肩而行,高过他的头顶,前面曲折延伸到未知的地方。
地面是普通的石子裹了石灰铺就的,踩上去有些硌脚,空气里是干燥的土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