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她拍的哐哐直响。
片刻,才有脚步声传来,房门一阵响动后,从里面被拉开露出一张粗糙发黑有几分熟悉的脸孔。
阿罗一脚跨出了门槛,站在门口处,目光毫无情绪的看过尚明月主仆二人,随之声音冷而硬,“自报家门,做什么?”
尚明月愣了下,“阿罗?”
闫妈妈自是不认识阿罗,但她在善堂里待过几天,是认识的。
在善堂的时候她衣衫褴褛的,看着很不起眼。
她本就骨架大,如今穿上这一等婢女的衣裳显得身子瘦削笔直,配合着她这张冷漠脸,看着很不好惹的样子。
随即意识到阿罗刚刚说的什么,面色愠怒,眼神里满是轻蔑道:“一个下贱的难民,谁给你的狗胆如此对本侧妃这么说话的?闫妈妈去掌嘴!”
闫妈妈当下也反应过来阿罗刚刚说的话,听到自己主子又说阿罗只是个难民,心里顿时瞧不起这么一个泥腿子,二话不说上前抡圆了手臂。
巴掌带着风的就向阿罗掴了过来。
然而她的手掌只堪堪停在了阿罗的耳边,再难靠近半分,手腕被阿罗握在掌中,强劲有力,犹如铁钳。
闫妈妈挣脱两下,愣是没有挣脱开,当即厉喝一声,“放肆,你个贱婢?哪里来的野人如此不受教,懂不懂规矩了?”
阿罗听了也不害怕,眼皮子耷拉下来,狭长的眉眼显得细细的,双眼的瞳仁登时掩起了一半,眼神儿幽幽的。
突然松手,顺势就给了闫妈妈一个耳刮子,“放肆的是你,王妃的门口也敢撒野?”
原本也没有看到阿罗如何用力,可是闫妈妈被扇的在原地转了一圈,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感觉嘴里有东西,便吐在了地上,血沫子中竟然裹着一颗牙。
闫妈妈捂着脸,霎时双眼暴睁的瞪着地上那颗牙,脑中嗡鸣,跟着嘴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嚎声。
一旁的尚明月也被惊住了,双眼发直的看着地面上的东西。
随之阿罗话语更是冷冷的不客气,“这是王妃的院子,王妃是燕王府的女主人,只王妃有资格有资格责问规矩,不管你们是谁,都没有喧宾夺主的资格,你们又是从何处学的规矩?”
主仆俩被阿罗的大胆和泼辣给质问的一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