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香儿吓得尖叫,眼看阿罗就要将东西送到嘴边了,心智崩溃,“我说我说我都说……”
门口陷入错愕中的青墨不由站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震惊,这样也行?
阿罗脸上的所有情绪收了干净,“早这样多好,我差点都熏吐了。”
片刻,二人提着香儿回去复命。
阿罗将涕泪横流的已经成了一滩泥的香儿往几位主子脚前一放,“快说。”
房里的三人也没有想到阿罗会这么快就回来,而且香儿的身上也没有伤痕。
香儿哭的毫无形象,“香儿该死,香儿什么都说,那天奴婢并没有看到月侧妃过来,奴婢,奴婢是被闫妈妈收买,才这么说的。”
尚明月面色一变,猛然站起身,“你,你在胡说什么?这个阿罗对你做了什么?说,你是不是被逼的?还是她威胁你了,你放心,有王爷在没有人可以一手遮天。”
尚容欢当即一声不轻不重的清喝,“放肆,王爷和本王妃在此,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尚明月看了眼燕君闲,见他眸子微眯着,神色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但也并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意思。
她心里不安又不甘的坐回了椅子里,只是目光如针般盯着香儿,威胁之意明显。
尚容欢不冷不淡的道:“说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投靠月侧妃的?”
香儿本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丫头,担心再被喂狗屎,此时自顾不暇已然顾不得旁人了,知无不言,道:“奴婢在三年前就为月侧妃做事了……”
尚明月心下一跳,当即对着燕君闲急声辩解道:“王爷,您不要相信她的话,她一定是被人收买了才这么胡说来陷害妾的……”
香儿闻言一头触在地上,“奴婢不敢胡言,王爷,王妃请恕罪,奴婢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种事,求王爷饶命啊……”
燕君闲眸里波澜不起,片刻后,才缓缓起身,“青墨,将香儿带走,本王亲自审问。”
说完,提步走了出去。
尚容欢双手紧握成拳,指甲狠狠的扎进了手心里,燕君闲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