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妃抽噎着,“母妃教训的是,臣媳知错,只是母妃,不如大家都去外面吧,留在这里影响两位太医救治榛儿……”
说完,她痛哭失声,哭是真哭,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有多心急如焚。
一直没有找到赶这些人出去的借口,现在可以说正是时候,她好快些给儿子服下解药,省的儿子受罪。
她在知道药被尚容欢收走后,首先担心尚容欢去皇上那里告状。
所以,做贼心虚的她先下手为强的给儿子下了药,立即便让自己的心腹去打点安排,才有了先发制人这一局。
端王听了半晌,看了半晌,眼里精光闪过,在齐王妃话音落下的瞬间接话道:“本王能理解齐王妃的心情,为母则刚,爱子心切,换做是谁遇到这种事,都难冷静下来,更何况害自己儿子的人就在眼前。”
七公主燕盈盈向来与端王关系亲厚,习惯性的一个鼻孔出气的,接着便道:“太过分了,大皇嫂怎能这般狠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燕君闲眸光清寒的从二人的脸上扫过,淡淡开口,“大理寺审案也没有听一面之词的道理,你们别信口开河,只道听途说就断章取义!”
燕盈盈不敢看燕君闲的眼,嘟嘟嘴道:“那为何不说别人,只说大皇嫂啊,苍蝇不叮无缝蛋。”
“放肆。”燕君闲眸光一凛,“在哪里学的这些浑话?”
端王看着燕君闲的眼,顿时接话道:“燕王对七皇妹这般苛刻做什么?七皇妹话糙理不糙,却实是这个道理,可燕京人都知道燕王妃心狠,对自己的儿子都可以不闻不问几年,对别人的孩子自然更没有慈心。”
“你怎知本王的王妃不闻不问了?”燕君闲眸里寒光四溅。
“燕王妃不喜孩子,这个我也知道,她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安王也接了一句,竟然还打明月耳光,他定然不会错过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了。
贤妃面色一冷,“既然事情牵扯上燕王妃,在没有查明真相前,暂且委屈一下燕王妃了。来人,暂且将燕王妃关押起来,等榛儿过了这关后再细细盘问。”
尚容欢面色严肃,冷声道:“既然事关本王妃,那本王妃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本王妃等着事情的真相大白。”
原本她还替齐王妃担心孩子,现在,她就看看她如何作茧自缚,悔不当初的。
贤妃原本还想着没准尚容欢是遭人暗算了,波及到自己的孙子的,所以她原本打算等孙子好了,再说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