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贵妃再接再厉,“况且,这件事的真相若是严查下来还不知如何呢,所谓捉贼捉赃,无凭无据的,单凭齐王妃的几句话就如此定罪于燕王夫妻,说到底也难以服众,也令朝臣妄加揣测。
燕王心性淡薄,行事稳重,陛下哪次吩咐他做的事不是办的稳稳妥妥?单凭这一面之词,就下这么重的处置,难免伤了陛下与燕王的父子情分呐。”
敏贵妃说完,不轻不重的捏了下皇帝,暗示之意明显。
永泰帝眸光微眯了下,思忖的功夫,贤妃急不可耐的开口道:“陛下,谋害皇孙这件事若是不重罚,给子孙们一个警醒,以后怕是……”
敏贵妃当即接话道:“贤妃如此死咬燕王夫妻,可是有实证?没有实质的证据,那就是诬陷。”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谁都知道,地上两个装死的太监经不起严刑拷问了。
“敏贵妃……”
两个人目光相接,没有兵戎相见,却已针锋相对。
永泰帝一看,顿时黑脸:“都住嘴。”
“陛下……”敏贵妃说着给永泰帝一个眼色。
永泰帝看着她的眼,沉而缓的道:“贵妃所言不无道理,燕王禁足一个月,在府中好好教妻……”
“陛下……”贤妃震惊不已,这和刚刚的处置,完全是两种概念。
禁足三月闭门思过,这是犯了过错的惩罚!
可现在却成了禁足教妻?
这是什么惩罚?
她的孙儿就白受了?
她主要想说君无戏言啊,可她哪里敢这么说,当即道:“陛下,请您严刑拷问这两个奴才,到底是谁……”
贤妃的话还未说完对上皇帝那阴沉的目光后,她死死的咬住了舌尖。
皇帝冷哼了声,当先提步往外走去。
尚容欢一时都不知是该庆幸还是什么了,整个人半天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