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眸里闪过一抹狠辣,“既然尚容欢不吃我解情蛊的宴席,那她就真活腻了,我们就先下手为强,先找机会除之后快!”
说着,尚明月站起身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道:“只是尚容欢这个贱人太可恶了,自从她醒过味来,越发难对付了。
我不惜自残,给那些低贱的难民下毒陷害她,都被她逃过去了。”
“若是给难民下毒这件事被王爷知道了,就算我是王爷的救命恩人,恐怕王爷也不会宽宥我吧?更逞论我又不是王爷真正的救命恩人……”
闫妈妈苦口婆心的劝慰道:“主子,您就是想的太多了,整日里琢磨这些容易让自己钻进死胡同里的,给难民下毒这件事,您做的如此隐秘,王爷又如何知道?”
闫妈妈顿了顿,又道:“还有啊,您不是说过了,当日您见到王爷的时候,就他一人在那京郊破庙里啊,只要您当成自己救的王爷,那您就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啊。”
“诶呀,我说了这么多,妈妈怎么就不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我是觉得王爷现在待我的态度,不得不怀疑王爷可能知道了什么,你明不明白?”
尚明月将自己心中的不安说出来,很是头痛的又坐了回去,“当日我去京郊破庙的时候,恍惚看到了一个远去的女子背影,一闪就不见了,我当时没有在意。
现在细细回想起来,我在想那女子是不是真正救了王爷的人?
还有,她是不是已经找到了王爷,表明了身份?就是不知那人是谁啊,若是知道是谁救的王爷,我也好提早除去隐患才行……”
闫妈妈听了尚明月的话后,整个人都提心吊胆的,惶惶然走到桌边,“主子,这,这,您这么一说,奴婢仔细回想了下,王爷最近表现的种种迹象。
王爷好像的确对您日渐不如以前了,尤其是王爷对王妃明显好像好了不少,也不排除王爷知道真相的可能,但就是不知王爷知道的是哪个真相。”
闫妈妈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尚明月越发心乱如麻起来,“对啊,你看王爷刚刚对我的态度了吧,按说,我现在可还是病人呢,他都没有对我关心一句,哪管一句也好……”
“若真如主子所言,那,那后果……”闫妈妈越说越发心惊肉跳,“王爷的确是君子,可王爷那雷厉风行的性子,也不好相与啊……”
光影斑驳的密道里,燕君闲眸里透着森森寒意还有毫不掩饰的厌憎。
脑中不其然的回荡起尚容欢曾悲戚的声音,“燕君闲,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心口上的朱砂痣是颗烂脓包,希望那个时候你依旧坦然如故。”
是了,那个时候他一心只逼她去给尚明月道歉,可她倔的令人牙痒痒,宁愿挨板子也不去。
他只先入为主的以为她在挑拨离间,他为了杜绝她以后变本加厉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让人打了她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