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燕君闲对家们抓到把柄,拿这件事来大做文章,可谓是后患无穷。
皇储之争从来都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将竞争者打落尘埃的机会?
为了维持皇室的体面和颜面,可以争,可以夺,但得名正言顺,面子里子都得好看。
燕君闲目送着她风风火火的离开了院子,孤绝料峭如夜空弦月般立在门口清雅高华。
良久。
青墨一直没有回过神来,他意外极了,“主子,您就这么应下王妃了,万一月侧妃有个好歹……”
“你想说什么?”燕君闲淡淡瞥了他一眼。
青墨见主子难得有与他闲谈的兴致,便也很高兴,嘿嘿笑了两声,“月侧妃可是您心尖儿上的人,属下是怕您心疼啊……”他的认知里,月侧妃就是主子的逆鳞啊。
“呵……”燕君闲轻笑了声,眼眸微挑带着几分嘲弄。
心尖儿上的人?他心疼?
以前他那般维护她,不过是为了那一句承诺罢了!
本就没有多少接触,无所了解,又如何入心?
只是别人会错了意,他又不屑解释而已。
当年是尚明月亲自找到他,说她不得宠,说女子命运不被自己左右,只希望他给她一个容身之所。
所以,他进宫亲自求娶她为侧妃。
可是撕开了她的伪面,竟如此丑陋。
真相更是令人如此作呕!
不过现在看来,尚明月入府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所以不急着处置她。
燕君闲望着爬上枝头的如勾冷月,凉薄的道:“一个人走什么样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既然选好了,不管是荆棘还是沼泽,亦或是地狱,都没的反悔。”
青墨听的迷糊,不过他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也看不懂主子,他习惯了……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