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尚容欢几乎出于本能的用身子将门顶了回去。
心下狂跳不止,脑中急速运转,该怎么办,刚刚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开门。”
富有磁性低沉悦耳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燕君闲?
尚容欢错愕,这里竟然是通往燕君闲正院的吗?
“不要让本王说第二次。”
听着燕君闲危险的声音,尚容欢硬着头皮去拉门扣,看到手里提着一杆灯笼站在门口的燕君闲。
尚容欢往后退后两步,干笑道:“好巧啊……”
男人长身而立在门口,身材修长,身影孤绝,引人遐想。
琉璃灯和灯笼里的光线交织在一起,让人看不清他的眉眼,更看不清他那晦暗的眼波,给他平添了几分高深莫测。
只听他不咸不淡的道:“不巧,本王听到了这里的动静。”
尚容欢脸上尴尬的笑有些维持不住,“如果我说我就是好奇过来的,没想做什么你信吗?”
“你说呢?”
他声音低沉的仿如指尖不轻不重的戳在人的心上,裹挟了几分压迫感,即便没做坏事,也让人觉得有些心虚。
他不会怀疑她是来偷偷探听他机密的吧?
尚容欢故作镇静,“我是觉得我们府里头有这么个密道,还是尽早禀报皇上,若是皇上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以免引起什么误会。”
燕君闲低垂了眉眼,对上她那双杏眸,眸里满是清澈和认真,就差表忠心说都是为他着想了。
尚容欢被他那审视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那……我先回去了。”
谁能知道,她和他的儿子都四岁多了,他们明明是夫妻,到如今也不过在相敬如宾的界限上。
堪比陌生人?
燕君闲目送着尚容欢远去,才转身回去,叫了青墨,“立即叫人将所有密道口封了。”
被人现场抓包的心情实在美丽不起来,尚容欢感觉自己灰头土脸回的房,才宽衣,阿罗就匆匆过来禀报,“主子,密道里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