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一个王妃,证实了尚容欢刚刚的猜测,可她感觉冤枉死了,腾地一下站起,“王爷浑说什么?你明知以前我与淮书只是好友,何必给我扣莫须有的罪名……”
他怎么就扯到她与淮书的身上了?
燕君闲唇角微勾了下,弧度优美,却带了几分嘲弄,真的是莫须有吗?
也许吧。
呵……也是,她心念另有其人,自然不愿承认。
燕君闲执壶为自己斟满了一杯,慢条斯理的放下,淡淡的说道:“王妃这么激动做什么?心虚吗?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以前,如今的你是燕王妃。”
一瞬间,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犹如实质,令尚容欢有些狼狈的撇开眼,脚趾微动,原本想走的。
可若现在离席,没准儿他还得以为她是去找燕淮书呢。
心里骂了句狗男人,顿时憋屈的坐了回去,只是燕淮书怎么还不回来?
与此同时。
燕淮书刚刚在客房里换好了衣衫,正要原路返回。
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响。
他转头看去,一袭紫衣女子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月侧妃?”
尚明月妆容精致,一袭紫衣华服光鲜亮丽,衬的她明艳动人,娇媚却又不失雍容。
“明月见过淮王。”尚明月声音娇柔似水,纤细的腰身柔柔一福。
她其实已经等候片刻了,直到淮王换好了衣裳从屏风后出来的时候,她才掐准了点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