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直接将人给甩飞了出去。
听说,中书令的孙女整整卧床月余才能起身。
为此中书令还去皇帝那里告了他一状呢。
可现在尚容欢感觉就有些进退两难了,走也不是,留下也有些尴尬,“那王爷就先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得,看来,阿罗这件事,她再想法子,至于那件事迂回来的好些。
她若是和燕淮书说,那就更简单了,完全不用她操心,燕淮书会用最快的速度帮她办的妥妥当当。
可是燕君闲这才警告她没两个时辰,她自然要避嫌,哪里还给自己找这种不必要的误会?
适可而止道理尚容欢还是懂的。
“站住!”燕君闲这个气啊,他就这么不招她待见吗?
看来她是对自己存了怨念了!
还没有走到门口的尚容欢听到了燕君闲这低沉的一声,身子微僵,听出了他的薄怒。
心里莫名,燕君闲不是轻易动怒的,也不是事多的人啊,她转过头,“王爷还有事?”
看到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燕君闲心里更加莫名的不快。
越发觉得尚容欢不待见自己,他所见的她对别的男人谈笑自如,随意放松。
可她每每对上自己的时候,燕君闲就感觉尚容欢是在对上峰般,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燕君闲重新闭上眼,掩去眼中的波澜,说不清自己内心的复杂,暗暗吸了口气,还是提点她道:“本王有些头疼。”
尚容欢顿时面露恍然,“哦,知道了。”
燕君闲的唇角浅浅微勾了下……
随即,尚容欢转头便走,到了外面对青墨道:“吩咐厨房给王爷煮碗醒酒汤。”
说完,她脚步匆匆的便走了。
房里的燕君闲闻声气的直磨牙,他是这意思吗?
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在和他装糊涂吗?他就差直说了。
没多久,青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进来了,“王爷,醒酒汤来了。”
燕君闲正有火没处撒,“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