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青松就过来给阿罗讲了一些外功入门打底的要领。
青松现在奉命做小世子的贴身护卫,最多的时候就是跟着小世子燕淳,燕淳每日要与启蒙先生学习,他多半的时间还是挺富余的。
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让人看着便觉得生活的美好。
尚容欢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东次间,也一头扎进账本里。
只是没过半个时辰,阿罗顶着一头热汗就进来了,“王妃,宫里来人请您进宫。”
尚容欢首先想到的可能是贵妃找她?
在皇陵行宫的时候,她就猜着贵妃说不好哪天就会派人来找她。
当时贵妃帮她的时候,用的是调理身子的理由。
尚容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背上药箱便出了屋,原本阿罗要跟着的,被尚容欢留下了,“你先练你的,记得午后的时候继续去净苑监督月侧妃去刷马桶。”
随后问青墨,“来的人是谁?”
“回王妃,是御前的芦内侍。”
尚容欢心里就是一提,难道不是贵妃,若是贵妃,来的人定然是贵妃身边的人或者是她宫里的人。
“芦内侍可说了什么事?”其实尚容欢感觉问了也白问,但她想也许会有例外呢?
比如是好事呢,这些内侍惯会锦上添花。
青墨:“没有,只传话请您进宫。”
尚容欢一路若有所思的到了闲云台。
“奴见过燕王妃。”芦内侍不落规矩的当先见礼。
尚容欢先看了眼燕君闲,他不着痕迹的对她摇了下头。
“芦内侍免礼。”
芦内侍为人圆滑,不管好事坏事的,总是一脸让人看不出破绽的笑,“那王妃就随咱家走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燕君闲当即道:“正好,本王也有些日子没有给皇祖母和父皇请安了,本王也随王妃一道去……”
芦内侍当即笑眯眯的道:“诶呦,王爷,您容奴才先请示一下陛下吧,毕竟您还在禁足中,若是您进宫了,陛下怪罪下来,奴才就是长了八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燕君闲的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道:“只是本王还没教好王妃,怕惹了父皇不快……”
芦内侍顿时笑道:“王爷和王妃真是鹣鲽情深呐,不过王爷您大可放心,毕竟是陛下宣的王妃,就是王妃犯了什么错儿,陛下定会谅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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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的功夫,燕君闲听出了芦内侍的弦外之音,面色好了些。
尚容欢哪里看不出燕君闲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