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月说完气势冲冲的就往外走,同时看了闫妈妈一眼。
是她小看了尚容欢,才让尚容欢这个贱人见缝插针的,这件事若是闹大了,后果远比自己想的要严重。
尚容欢也不阻拦她去找人做主,正好啊,她有理有据,她就要看看尚明月这次如何翻身。
……
这段时间燕君闲一直在府中闭门禁足,日子过的是从未有过的安逸,此时正在检验燕淳这段时间的学业。
而燕淳的教书先生谢恒身着一袭布袍,则坐在一旁的矮桌旁闲适的喝着小茶。
对于那对父子俩的对话充耳不闻,也权当自己是个隐形人。
燕君闲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正要开口让燕淳可以出去玩了,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他顺着窗户看去,见尚容欢一行人走进了院子。
燕君闲眼神一闪,“淳儿,先回你的院子,父王要处理些事。”
燕淳小嘴儿一嘟,又要避开他?
“父王,我为何不能旁听呢?我保证不多嘴还不行吗?”
燕君闲垂眸看着他,“你是男子汉,后宅是女人的事,听来何用?”
“可是,父王和先生也是男子汉啊,为何你们都能听,淳儿就不能在旁呢?”燕淳满眼都是不解。
燕君闲被问的有些黑脸,顿时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行了,快去,这个问题稍后再和你说。”
燕淳心里暗哼,分明就是拿他当小孩子,对着父王和先生行了一礼出去了。
正好在门口的时候碰到了母妃,想到父王将他当小孩子,他就收起了想要和母妃撒娇的念头,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淳儿见过母妃,月侧妃。”
他今天不想叫姨母了,这几天的风向让他知道母妃和姨母关系不好,那定是姨母惹母妃生气了。
尚明月眼风如刀子般剐过燕淳,丝毫没有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