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彻脑中急转,心中也有些激动,若是这次能让父皇彻底厌弃了燕君闲,那么这条争储的路上,少了一块最大的拦路石。
……
夜色深沉。
闲云台
燕君闲正伏案书写,就在尚明月偷偷溜出了燕王府之后,他就从儿子那边回来了。
而谢恒就坐在书案对面,他收到属下汇报的消息后,亲自来向燕王禀报今夜客栈里发生的事,“从端王和月侧妃的大致谈话内容上分析,两个人应早有勾结,准确点说,月侧妃像是被他捉到了什么把柄的成分要多一些……”
只是这消息可谓是足够让他都震惊,到底该说是月侧妃藏的深,还是端王过于阴险?
半晌,燕君闲写好了信封好后推到了谢恒面前,“你亲自去交给镇国公,镇国公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谢恒接过信封,想到月侧妃的事,又问了一句,“王爷准备如何处置月侧妃?”
他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燕君闲面色淡淡,“明天本王的禁足也到期了,也该上朝了。”
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就好像说着外面的天气一样,面上的神情也是一片云淡风轻。
可是谢恒却知道燕君闲怒了。
翌日
永泰帝与朝臣议完了朝事便宣布散朝,直接回了燕天大殿。
内侍服侍着他刚刚换下龙袍,高总管垫着脚就走了进来,“陛下,燕王和端王求见。”
永泰帝眼神一挑,“哦?他们俩一向都不怎么和睦,今儿竟然一起来了?这倒是奇了……”
高总管打着小心的笑道:“两位王爷现在的气氛也很微妙啊……”
岂止是微妙,依他看是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哦?那就让他们进来吧,朕看看他们能出什么花样……”
片刻,燕君闲和燕云彻齐齐的出现在了永泰帝面前,“儿臣见过父皇。”
永泰帝已然换好了常服,拎了下袍角坐在了舒适的靠椅上,“免礼,都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