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水盈盈的眼眸斜睨着蜀公主不客气的道:“蜀公主,随便掀别人的车幔,太过失礼了,我们夫妻在里面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是你个外人可以干涉的吗?”
“我……”蜀公主气结了下,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和她说话,也没有人敢如此惹她不快,甚至违逆她。
“蜀公主有事?无事赶路吧。”燕君闲声音冷漠,眼里满是不悦。
他并未推开尚容欢,反而手还往怀里带了下她。
怀中的温软,让他竟莫名的有些迷恋。
甚至感觉心里有什么在欢快跳跃。
蜀公主下颌一扬,“我听皇兄说,在这附近有温汤别院,我们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我决定泡过温汤再行进城。”
面前二人相依相偎的画面刺了蜀公主的眼,心里妒忌的发狂。
燕王每每去南蜀的时候,她总想与他单独相处一会儿,可是他却多数避而不见。
就算被她给堵着了,他的身边也会留下一个该死的护卫拦着挡着的与他形影不离。
蜀公主爱极了他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觉得这世间只有自己这般天之骄女才配的上他。
他越是拒绝自己,她就越是心痒难耐,总想让他臣服于自己,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谁承想,她怀着一腔热情而来,他却早已跌落凡尘?
燕君闲淡淡的对外一声,“改道别院。”
时间还早,他们这点要求没什么,以前蜀王来的时候,也有过先去温汤别院先沐浴更衣。
人家都答应了她的要求,蜀公主没法儿再杵在外头了,其实她更想与他们同车,但人家不开口邀请她,她也不好死乞白赖的上去。
骄傲的冷哼了声,啪地摔下车幔。
尚容欢眯眸,简直和前世一样讨厌。
前世的时候,她并没有来迎接她,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当夜为南蜀接风的宫宴上见到她的。
当晚,蜀公主也算是出尽了风头。
耳畔突然传来男子如微风般温柔声音,“王妃打算何时从本王的怀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