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什么,燕云彻的手从她脸移到她的脖子上,“不过,燕王妃失贞,没了声誉的燕王,你说大燕会需要这样一个丢脸的储君吗?”
"燕云彻,你好卑鄙。"尚容欢怒火横胸,咬牙道:“你想要做储君,你看看你这德行,你认为配吗?”
燕云彻的手指又移回了尚容欢的脸上,描绘着她的眉眼,“我认为配就够了,尚容欢,你与其担心本王,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本王一直想问问你,燕君闲哪里比本王好?让你对我见异思迁?
自小本王得天独厚,深得父皇喜爱,你亲眼所见。
而本王的智慧计谋不比燕君闲差多少,况且他的血统和身份就是他致命的弱点,想要出头难于上青天!”
尚容欢想要躲开他的手,却难以如愿,目光里满是怒火,毫不客气的道:“君子养心莫善于诚,就你行事卑鄙这一条,连他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尚容欢的这句话瞬间激怒了燕云彻,他眼神里阴霾骤聚,面容有些扭曲。
手上用力,随之刺啦一声,尚容欢的衣裳的领口碎裂,露出了雪白的肩头:“燕云彻你混账!”
燕云彻气息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咬牙切齿的道:“燕君闲就不卑鄙吗?他打我闷棍就不卑鄙吗?嗯?你告诉我,他若不卑鄙,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对我动手啊!”
这个仇,他怎能不报?
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住手!”尚容欢惊怒交加,就想躲开,只是在听到“闷棍”两个字时,她满是惊讶,“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懂?可这个天下,想要动本王的人,没有几个,除了他燕君闲还有谁?”
燕云彻说着,冷笑了声,却也停下了手,“也是,他就是这么虚伪,怎么会告诉你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呢?”
随之,他得意的道:“呵,本王就让他后悔不迭……”
尚容欢心中愠怒满满,可面色却顿时悲伤带着苦楚的垂着眼眸里的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