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里,有那么片刻的安静。
永泰帝分外满意,觉得尚容欢打扮的如此出众是自己的功劳,定是高总管提点了她,她才这么隆重的。
“燕王妃坐吧,这两天在宫里住的可习惯?”永泰帝满是亲切的问了句。
尚容欢与蜀公主这么对比一下,简直讨喜极了。
“回父皇,臣媳如在家里一般。”尚容欢自然的回了句。
尚容欢与燕君闲默契的相视而笑了下,走到他旁边坐下。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中,纷纷神色各异。
尤其是燕君闲的笑容,刺激的蜀公主妒忌的要死,燕王从没对自己笑过,当即扬声道:“燕王妃,刚刚陛下答应说,只要你心中没有燕王,便许你与自由之身。”
尚容欢面色一变,神情严肃中含着冷冽,“荒唐,蜀公主说话就这般口不择言的吗?婚姻岂是儿戏?
本王妃与燕王儿子都已快五岁了,而且我们夫妻两情相悦,何曾需要别人妄自揣测,来指手画脚?蜀公主身为金枝玉叶,理应受到良好的教养,怎能说出如此没有水准点的话?”
几乎是一瞬间,蜀公主说的话不攻自破,一切都是她自己的猜测。
听的永泰帝心神舒泰,更让燕君闲唇角勾起。
就连燕云彻都觉得心里痛快了几分。
他们都是男子,若是这般训斥蜀公主,有欺负女孩子之嫌,也掉份儿,显得有失风度。
可尚容欢与她同为女子,义正言辞的说出来,那就不同了。
“你,我……”飞瑶公主面色涨红,梗着脖子还想过说什么。
蜀王顿时一声威严的低喝,“住嘴,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自己妹妹被人这般正言厉色的斥责,蜀王顿时感觉被当众打自己的脸一般,火烧火燎的。
可以说就差指着他鼻子斥责他们南蜀不会教女儿了。
蜀公主不服的脱口道:“我哪里胡闹了,是燕帝……”
“是燕帝看在父皇的面上,当你是亲身女儿,才如此宠纵你的!”蜀王顿时接了一句,看着妹妹飞瑶的目光里多了一抹警告和不着痕迹的威压,简直丢人现眼。
随即蜀王满面尴尬的对燕帝道:“一切任燕帝做主,本王相信燕帝不会委屈皇妹的。”
永泰帝顿时哈哈大笑,“好,很好。”
“皇兄!”飞瑶公主面色铁青,激动之下她腾地一下站起身子,“该说的话,我都和你说过了,我说……”